谢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没什么好看的,对他来说对面是断崖,估摸从对面这边也一样,像是刚造好山还没凝固时被小屁孩从中间掏了一把,才形成这样一分为二的格局。
“我有个问题,”江燃像是突然醒了,扭头看他,“可能有点冒昧。”
冒昧就别问啊弟弟。
谢泛张了张嘴,咽下了原本想说的,改口说:“问吧。”
“你是不是离家出走了?”江燃紧张地看着他,“因为性取向?”
……真挺冒昧。
谢泛叹了口气,扒拉开江燃,去他刚坐过的石头上坐下。
“前面是,后面不是,”谢泛伸手,“给我瓶水。”
江燃看了他头顶两秒,蹲到他旁边打开双肩包,掏出一瓶水给他。
“我应该算是离家出走,”谢泛说,“家里人不是很赞成我现在的工作,所以我索性找了个地儿采风,谁也打扰不到我。”
江燃余光看他拧开水瓶喝了两口,又拧上。
他又有一个很冒昧的问题。
哥,你说实话,你真有工作吗?
“至于性取向,”谢泛看着远处,眼神迷蒙,“我就算喜欢狗,他们也会说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没人在乎这个,他们只在乎我优不优秀,有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能不能让他们扬眉吐气。”
江燃哦了声。
“没了?”谢泛侧头看他,“我说这么多,你就哦一下?这么高冷?”
江燃抿了下唇,认真思考。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