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正好和江燃对视上,江燃很快挪开视线,余光瞥见他狠狠吸了口烟。
没事,还有两米,等走过去就没事儿了。
“张哥,”谢泛吊儿郎当的声音如同惊雷乍起,“蹲这儿干嘛呢?”
江燃骤然扭头看向谢泛。
干嘛呢这是,这是生怕人家不揍你吗?
刚还蹲着的人倏然站起身来,把烟头丢到地上,凶狠地瞪着:“你早都知道了吧,别跟我装,让那小丫头片子跑的主意是你出的吧?”
谢泛停下脚步,隔着三级台阶笑着说:“您说什么呢?谁又跑了?”
这个又字很是精湛。
“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姓张的又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但她肯定没说过她有病,活不过今年了,你撺掇着让她跑不过是让她换个地儿死,我可不会再管。”
是张淮南有病?
还是很严重的病?
怎么可能,她上次看着还很健康。
“还是不一样的,”谢泛说,“出去找机会总比在这儿等死强,你这众叛亲离的,还是想想自己以后怎么过吧。”
姓张的突然呵呵一声:“这么关心我女儿?她给你什么好处了?哦,不会是……”
他嗓子里发出怪笑,整张脸上都挤出了不怀好意四个字。
江燃嫌恶地皱了皱眉。
恶心人的声音还在继续:“纪家那小子满足不了她吗?所以她还找你了是吗?我说给她找个男人她还不要,怎么的,你俩给她伺候好了?她看不上……”
砰——
眼前人的移动速度太快,就像龙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