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没说话,勾着他的脖子往下压了压。
四目相接,新鲜环境的氛围明显不同,空气好似都掺杂着暧昧因子,迫不及待往人皮肤里钻。
大概是年轻,只是这样互相看着,便几乎冲向失控边缘。
谢泛从未这么纠结过。
房间提供的东西并不全,如果想做点什么的话,只能用沐浴露,但又觉得对不起江燃这一摸就要踹人的金贵屁|股。
偏偏江燃今天可能是太开心,连羞耻心都一并丢了,还在问:“要不再试试?”
这是试试的事儿吗?
谢泛想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压了下去,亲他耳侧。
手自然向下,勾住裤|腰一扯。
能感觉到江燃很紧绷,不知道是在克制自己不去踢人,还是准备给他来一脚猛的。
谢泛在江燃脖子上亲了又亲,想让他放松一些。
亲着亲着,呼吸就乱了,分不清哪一声是自己的。
江燃闭着眼,感受两人滚烫的体温和皮肤相贴的触感。
这些步骤其实和平时干的那些大差不差,但脑子只要一想到这次还要继续深入,就莫名亢奋。
他怀疑自己之所以老虎屁股摸不得,本质上还是陌生刺激导致他太亢奋。
突然,江燃感觉自己的后背离开了床,还不等他反应,谢泛便又推了他一把。
脸碰到枕头的瞬间,江燃脑中那片纯净的、没有污染的地方自动变色了。
这次他没有再踢,只因趴着无法施展。
细细密密的吻从脸侧一路往下。
江燃怀疑谢泛已经没脑子了,不然他也不会不管不顾往后拽自己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