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哦了声，听声音似乎是拿着手机移动，一路上有拖鞋蹭到地面的摩擦声。

“好像是你儿子？”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远，“好像生气了，听着挺凶的。”

江燃抬眼看向谢泛，用口型问：“我很凶吗？”

谢泛抱着胳膊点了点头，同样用气音回：“气场两米八。”

好吧，可惜凶错人了。

“喂，”江兆接过电话，“有事儿？”

江燃刚才因为凶错人而消散的火气蹭的一下又涨了起来：“你给我奶找护工了吗？”

“没，”江兆说，“你奶又怎么了？”

“她都糊里糊涂跑出去两次了，还要再出点事儿才配找人照看吗？”江燃气极，“她最念着你，你就这样？”

“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找护工不要花钱？”江兆语气轻蔑，“有本事你掏钱。”

江燃不可置信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听着根本不像是人能说出来的。

“我没本事，”他突然冷静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反正不是我妈。”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转身把昨晚带回来的东西往背包里塞。

嘴里还念叨着：“谢泛，咱们走，我不管了，烦死了。”

谢泛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他都怀疑刚才最后那句话到底是江燃说的还是他没控制住说出去的。

“快点快点，”江燃转头拧着眉瞪他，“不要偷懒！”

“哎，行。”谢泛赶忙去拿自己的洗漱用具，拿回来一起装进背包。

两人从房间出去时，奶奶还在客厅，见他俩出来赶忙站了起来。

“这么早就走了？”奶奶看向江燃，试探着问，“你刚才……是给你爸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