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怎么这么快?”张天逸感叹了句。
是啊,怎么这么快。
“来来来,”李森有点上头,伸长胳膊举杯,“这一杯,敬过往,也敬未来,苟富贵!”
“勿相忘!”几人同时应和,笑着将酒杯撞了上去。
至此,校园生活,彻底结束。
……
“等等!”张天逸喊了声,“我和江燃还有三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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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绿植得送人了吧,”房间里挺乱,所有东西都被翻出来重新打包,江燃看着一阳台的花花草草发愁,“咱也不好带走,放这儿也没人浇水。”
谢泛凑过去,盯着绿植想了会儿。
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有人,”谢泛晃了晃手机,“程北不是高考完了,让他来浇,祖国的瓦片总得先学会为花花草草遮风挡雨吧。”
江燃盯着他,半晌:“也行。”
毕竟养这么好,他也不太忍心送人。
“他第一志愿填的工大,”江燃说,“按照历史分数线和位次来说,他没什么问题。”
“嗯,这房子先续着,总得让你想回来的时候有个地儿落脚,”谢泛把地上的破箱子拎起来放在一边,看了一圈,实在忍不住说,“要不叫家政吧?我真有点不知道从哪下手。”
江燃看着他摇头,少爷就是少爷,一干活就想找家政。
程北来得很快,谢泛去开的门,差点没认出来。
高中三年吃化肥了,这身高快赶上江燃了。
“谢哥!”程北看着他两眼放光,“咱啥时候再打球?我觉得我现在应该能比你厉害。”
谢泛看了看他的胳膊,右胳膊明显比左胳膊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