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肚子骂人的话,硬生生强压了下去。
嘴唇绷得紧紧的。
顾星澜嗤笑一声。
“秦挽,你属于我,所以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随着话音,他的眸色冷了冷:“这点觉悟,我希望你有。”
秦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微颤了颤。
“懂了没有?”顾星澜带上些逼问的语气。
“……懂了……”
顾星澜又笑了,伸手在他乌黑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乖。”
他起身:“一天没吃东西了,晚饭我让人送上来。”
他说着,长腿迈步朝门口走去。
“我有事出去。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好好陪我。”
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秦挽坐在床上,好半天,才伸手把脸上的泪痕抹干净。
他挪着身子下了床。
此刻感觉身体后面的伤处确实是好了一些。
不过这个念头却更加令他如骨鲠在喉。
伤,是顾星澜弄出来的。
药,也是顾星澜给他上的。
这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他被攥在顾星澜掌心里,任他搓圆捏扁,予取予求。
秦挽狠狠咬了咬牙。
罢了,就当是被疯狗咬了。
疼一阵子就算了。
他试了试那链子的长度。
正如顾星澜所说,卧房里各个角落都可以走到。
他走到门口,门可以打开,但他只能站在门口,看看走廊。链子已经被拉直了,再不能往前一点。
这时候,一个老大叔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