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漂亮的眸子无力地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上沾了些破碎的泪珠。
“我们之间……我们之间的问题,一定、一定还有其他解决办法!”
顾星澜似乎很喜欢看他溃不成军的样子,不疾不缓,点头:“嗯,说来听听。”
秦挽吸了吸鼻子,努力摆出恳切的神色。
“我欠你的钱,你宽限我一阵子,我、我去借,我一定想办法,都还给你!”
顾星澜沉了沉:“行,我给你算算。老爷子一条命,给你个友情价,一百万。”
“你早上用来砸碎酒柜的那只古董花瓶,是今年佳士得春拍两百万拍来的。”
“酒柜就不算了,里面一瓶山崎50年威士忌,一瓶92年份皇家鹰鸣赤霞珠,一瓶75年份罗曼尼康帝,总价超过四百万。”
“秦挽,加在一起是多少?你需要我给你多久时间还清?”
秦挽:……
顾星澜哼笑了一声,语气戏谑:“哦,我差点忘了,你会骗啊。”
“或许你可以多找几个像我这样的苦逼冤种,把这笔钱骗到手。”
秦挽唇瓣颤了颤,一声不吭了。
他领教了,顾星澜往他伤口上撒盐的本事是出神入化的。
“怎么不说话了?秦挽?”
“所以你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室内是一阵沉默。
秦挽眼皮低低地垂了下去。
稍稍把脸别到另一侧,小声音开口。
“可能……没有别的办法了……”
“顾总,那……等会儿,能……轻一点吗……”
顾星澜嘴角勾了勾:“你要是求我,我或许会考虑。”
“求你,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