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是不想见到他的。

“给你带了蛋糕。他们说,吃甜品能让人心情好些。”顾星澜说道。

这个小常识,是他刚才跟黎夜见面聊天的时候,从他那里刚刚知道的。

整个下午,顾星澜都在集团会议室开会。

会议的内容,自然是对顾星霖公开宣判。

当他把顾星霖对秦挽处私刑逼口供的音频在会议室里放出来之后,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当事人顾星霖不在场,不过与会的董事局成员谁也不敢问他的去向。

只有顾星霖的老爹顾俊说,顾星霖从中午开始就失联了,然后焦急地向顾星澜询问自己儿子的去向。

顾星澜很礼貌地告诉他,老子都不知道儿子的去向,他更不知道。

被告缺席,审判照旧。

顾星澜宣布收回顾星霖手里的全部股份,革除他在集团的一切职务。

除了顾俊之外,其他人没有异议。

提议以压倒性多数票通过。

散会之后,顾星澜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秦挽。

那遍体鳞伤的小可怜儿,不知道现在疼得有没有轻一些。

他俊俏的小脸儿仿佛就在他眼前晃。

一侧脸颊上那道细细的暗红色伤口,令他心口不由得一疼。

他两腮跳了跳。

所以,接下来他怎么收拾顾星霖,都不为过。

刚刚会议上的处理,只是明面上的处罚。

那只是个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

但是,顾星霖的罪责他可以狠狠地惩处,那,自己的呢?

秦挽受伤,从某种程度上说,是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