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妈妈:“那怎么说,我总不能说,儿子,带女婿回来吧?”

谭风赶紧开口,终结他们这尬死人的对话:“爸,妈,肖寒他的身世挺可怜的。”

果然,这句话改变了两人的关注点。

谭风接着把肖寒的情况简单讲了一下。

谭爸和谭妈听完都是一阵唏嘘。

“小肖这孩子,真是个坚强的好孩子啊!”

“是啊,在这种逆境之中还能顽强向上,真不简单。我儿子好眼光。”

谭妈妈提议:“有空的时候,你陪小肖去看看他妈妈。那是个伟大的妈妈。”

谭风点头:“嗯,我也这么想的。”

三人吃着聊着,谭风眼前却一直有个人影晃来晃去,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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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之后,关在仓库里的盛斯年身上的伤口浅一些的结痂了,深的也不再出血。

整个人勉强算是重新囫囵了。

肖寒跟顾星澜汇报之后,顾星澜点点头。

“弄回江城去,随便找个警所,扔在附近。”

“是。”

肖寒离开之后,顾星澜把电话拨给了盛斯月。

“盛斯年我派人送回江城了,你可以把东西交给警方了。”

盛斯月只简简单单“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他走进书房,从抽屉里取出那个牛皮纸袋,匆匆下了楼。

当晚,警局便把路上“捡”到的犯罪嫌疑人收押了起来。

不过他们发现,这个嫌疑人神志不清,无法交流。

警局的人找来了精神科的医生,经过鉴定,确认嫌疑人盛斯年精神出现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