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远沉默地站在父亲面前,这屋子里若是有把惊堂木,怕是早就像青天老爷升堂般的被啪地声拍响了。
因为陆清远完全给不出一个像样的翘课理由,这个节点被学校处分,是极其严重的。
陆文渊私下里先问过陈安楠,但是陈安楠也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会翘课,两个人闹矛盾已经很多天没有说过话了,他甚至完全不知道这码子事。
陆文渊臂弯撑在桌上,推起眼镜,揉了揉眉心:“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你是碰到了什么麻烦吗?”
陆清远说没有,除此以外也没有别的话了。
陆文渊出去了。
这几天,家里的氛围变得很微妙,明明是三月的天,一进门却跟掉进冰窟窿似的,连陈安楠都安安静静的,放学就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写作业,也不出门玩了。
不过陆文渊不知道的是,陈安楠已经持续这个状态很多天了。
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是和他有关系的。
在陆文渊出差之前,陈安楠和陆清远两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说话了,到底是马勺碰锅沿,谁也没当回事。
陈安楠是个喜怒哀乐全书写在脸上的小孩,他藏不住一点心思,直白干净的就如同张白纸,但凡落下一点颜色都格外显眼。
所以,当那晚,陆清远看见陈安楠趴在床上,钻在自己的小毯子里,抖得跟个筛糠一样,眼里掩饰不了的惊恐,他觉得这个小孩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