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白靳澜擦了擦夏一的脸,哄道,“姥姥该担心你了,她一把年纪,你也不想让她跟着你操心吧?乖,吃点粥。”
说罢,白靳澜自顾自地将保温盒打开,白粥的香味一下子散发出来。
白靳澜用勺子舀一勺白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尝尝嘛,很香的,来,‘啊——’。”
夏一转过脸,白靳澜笑着看向他,夏一看了他几秒,不搭理他。
白靳澜一挑眉,倒也不气馁,他笑嘻嘻道:“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吃,要么……我只好用嘴一口一口喂你了。”
夏一气愤地看着他,实在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脸皮会这么厚!
看着夏一的表情,白靳澜果真将粥放在自己嘴里,作势要喂他,夏一皱眉偏过头,冷硬道:“我自己吃。”
夏一接过粥,面无表情地小口喝着。
“我不想吃了。”
夏一只喝了半碗,就不再喝了。
见状,白靳澜见好就收,他将保温盒收拾好,走到窗帘前,一把将窗帘拉开,顿时,阳光洒进屋内,刚才还昏暗的客厅,顿时变得明亮。
夏一皱起眉,冷冷地看着白靳澜。
白靳澜笑了笑,道:“宝贝儿,不见点阳光,伤口愈合得更慢。”
说完,白靳澜从阳台拿了一把小板凳,大大咧咧地坐在夏一身旁,脸靠在夏一搭在扶手的手上。
阳光打在俩人的身上,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嬉皮笑脸;一个情场失意,一个情场快要得意。
“白靳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