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修眠:我是下午三点的车,哥,你的东西还在我这里。
夏一:扔掉吧。
邬修眠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仍旧是一张照片,那是夏一和妈妈的合照。
也是唯一保存到现在的一张。
见状,夏一皱起眉,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更用力。
夏一:哪儿来的?
邬修眠:在那间客房里,对不起,我擅自拿的,哥。无论你来不来,我都会等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站人来人往,邬修眠独自拎着一个黑色大行李箱,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可他却如同置身于一片冰冷之中一般,那么孤寂、寒冷。
没有他的身影。
或许夏一不会来了。
是他亲手搞砸了一切。
邬修眠自嘲似的笑了笑,现在,比起失恋这个问题,他更担心的是那个相机。
如果夏一真的把一切都拍下来了,那就麻烦了。
邬修眠捏住拉杆的手暗暗用力,一遍接着一遍地看手表上的时间,内心的焦虑和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加重。
忽然,人群中,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白色t恤和墨绿色工装裤,扣着一顶蓝色鸭舌帽,即使戴着口罩,邬修眠也一眼就能认出是夏一。
邬修眠眼睛一亮,他本以为夏一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