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靳澜笑了笑,眼神富有深意地看向夏一,笑道:“这不是担心你嫌弃我用过的筷子嘛。”
夏一顿了顿,半晌后,才轻声回答道:“我没有那么严重的洁癖。”
考虑到白靳澜还要开车的原因,他们便没有灌白靳澜酒,秦宇看着夏一,朝着夏一递过一杯酒,大着舌头道:“夏一,你也来和我们喝一杯吧,都是兄弟!”
夏一刚要接过酒杯,就被白靳澜先拦住了。
白靳澜不动声色地接过酒杯,顺手递给了老崔,声音平静道:“他喝不了酒,太晚了,下次再聚吧。”
说罢,他朝着老崔使了个眼色,拉着夏一离开,路过前台时,顺带着把账结了。
夜晚回去的路上,夏一反而精神了很多,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困了吗?”
夏一摇摇头:“不困。”
“他们说话都比较外放一点,如果说了什么冒犯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你们是从小就认识吗?”
白靳澜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解释道:“我们小时候住的很近,外加上都喜欢玩乐器,小学的时候,我们就组了乐队,后来我出国了,大家依然保持联系,偶尔会在国内其他地方见一面,我多数是作为嘉宾参与他们的巡演。”
“巡演?”
“高中毕业以后,秦宇就辍学了,因为这事儿,他爸差点和他断绝关系,不过好在他的乐队搞得风生水起,现在过年回家,他爸已经允许他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