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回到酒店,白靳澜就视若无人地揽住夏一,像是没长骨头一样。
进到酒店房间,门刚在夏一身后关上,白靳澜就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近乎粗暴地、辗转反侧地蹂躏着他的双唇,那力道之大,简直是要将其吞入腹中!
夏一被亲吻得喘不上气来,他抬起双手,抵住那人的胸膛,喉咙无力的呜咽几声。
白靳澜喘着粗气离开他的唇,两人的距离是那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白靳澜近乎挑衅地贴着他的唇,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夏一,声音低沉、性感,宛如红酒一般,此刻,雪松香都显得那么激荡、色/情,他说:“宝贝儿,接吻前,要先学会换气。”
夏一素来冷峻的脸,此刻因为一个吻而通红,他看着白靳澜的眼睛,不甘示弱一般,道:“你的吻技也就那样。”
闻言,白靳澜大笑起来,他紧紧盯着夏一,那目光像是要把夏一吃了,一眼都不舍得错过。
“但愿你在床上也能这么嘴硬。”
夏一深呼吸几口以后,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他看着白靳澜,沉声道:“在床上该求饶的是你。”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夏一的底气并不足,他不是不知道在床上的白靳澜是什么样子,一旦上了床,这个人就彻底变成另一个样子,他那么疯狂、那么不知疲倦,就像安装永动机一般,怎么索取,都不够。
“哈哈,宝贝儿,嘴上说的算什么,我早晚会把你cao服。”白靳澜勾唇一笑,此刻夏一的挑衅行为,落在他的眼里,和小猫伸出爪子挠人手心没什么区别。
都是撒娇罢了。
北方的夏季,大雨时不时落下,水滩倒映着霓虹灯,街道的行人撑着伞,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