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白靳澜的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
夏一,如果你胆敢找别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说结束,就结束?
想得美!
嫉妒几乎要将白靳澜吞没,没人能夺走他的猎物!
一路上,白靳澜都没再说一句话,他周身散发出一股低压,那种无形的压迫,让周围人全都跟着不由自主地提心吊胆。
阿生左右打量着室内的装修,眼睛瞪得很大:几块价值不菲的手表被随意地扔在客厅桌子上,门口的几双球鞋,一双赛一双稀有。
阿生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这位爷有钱,但是有钱人的家底岂是他这种外人所能窥探的?
刚一进家门,白靳澜就视若无睹地坐在沙发上,他交叠双腿,自顾自地倒酒,名贵的红酒当扎啤一样喝。
看的阿生肉疼。
阿生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立在一边,往常学到的本事,在此刻毫无用武之地。
“厨房里有食材,那几道菜,你还记得吗?”
白靳澜眯起眼睛,慢声说道。
阿生像得了圣旨一般,朝着厨房跑去,还时不时回头观察着白靳澜的脸色,他手脚利索,很快就做好了几道菜,停火的那一刻,白靳澜终于看向厨房,神色复杂,眼底透着凉意。
阿生一抖,很快,白靳澜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仿佛刚才那一眼是他的幻觉。
白靳澜抬起眼,那双冷峻逼人的眼睛,泛着酒气,却让人不寒而栗,阿生下意识放软语气,道:“饭做好了,您来吃吧……”
“嗯。”白靳澜放下酒杯,点了点头,起来的那一刻,他踉跄一下,随后晃了晃脑袋,眯起眼睛,声音也如同掺杂酒一般,道,“手会受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