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把花捧到楼上的时候,被围观一路,她摆摆手,和这束花撇清关系,然后她也是一脸八卦地小声道:“和我没关系,这是给夏总的哈。”
当事人接收到这一大束花的时候,脸上的惊讶绝对不比路人少。
“谁送的?”夏一错愕的问道。
助理摇摇头,道:“不知道,是不是您的追求者?”
夏一当然也不知道,他接过花,道:“没留名字?”
“没留。”夏一有些怀疑地收下花,他打开贺卡,贺卡上的字是印刷体,看来从字体辨认主人,是不可能了。
他仔细看着贺卡上的字,上面写道:抱歉,今天下午喝多了,我没有怀疑你性能力的意思。
留言人那一栏是空的,但是夏一已经猜到是谁。
夏一被气笑了,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甲方,往常他遇到的甲方,都是爱刁难人、斤斤计较的主,这位甲方倒是不刁难人,就是看起来脑子不正常。
难不成,对方是装的,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其实这位甲方早就留了后手?
倒也不是夏一一定要阴谋论,只是这位白总确实是个神人。
不知道是不是夏一的错觉,之后的一两天里,白总时不时就有手滑现象出现。
有时候是发了句“早上吃了没”,紧接着跟一句“发错了,要发给我妈的”,还有时候是发了个餐厅链接,问“这家你觉得怎么样”,然后再欲盖弥彰的接一句“手滑了,不过你可以去试试”。
夏一很想装看不见,可没办法,这位是合作对象,他又不能真的像对待白靳澜一样对待这位白总。
虽说他现在严重怀疑此白总就是某人,但他毕竟没有证据,这么贸然推测,实在不负责任。
若不是因为对方是甲方爸爸,夏一真想让对方挂个号看看脑子。
被精神折磨几天后,夏一终于挨到了这位白总回国的日子。
当下,他们就敲定见面的地方,白总把地方定得离夏一公司很近,甚至他贴心的考虑到可能出现的交通问题,遂把见面时间推迟到晚上下班高峰期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