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黄交映的光下,无外乎学业或是工作,也有家人平安等等。
世人求神问佛,大抵是这些。
家庭幸福,仕途顺遂。
听起来是再平常不过的愿望,有些人生来不必求,有些人跪断双腿,磕破额头却求不得。
其实都是命,求也不过是为心安而已。
真的求不到时,也不会有人去怪神。
——有不解之事,能去求神的,又有什么坏心呢?
真正的坏人从来不会因为“求不得”而苦恼,他们只会怨恨神不理解他的苦衷,还要向天傲慢地反驳一句“祸害必遗千年”。
想到这些,周琅微微扬起嘴角,抬头却发现身旁的人已经走远了。
庙内焚香的烟雾很浓,越过雾气,他看见祝青正在蒲团上跪着,手捧着签筒在摇。
他旁边并没有人,所以祝青没得参考的对象,应该是从前来过。
周琅这才想起,对方曾说过他有经验。
他想象不出祝青为了学业或是理想来求签的样子,稍微想描绘下那个画面,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就连他现在跪在前方的背影,都有那么些格格不入。
祝青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求不得”呢?
周琅想当然地认为,对方天下第一的美貌,在这等看脸的社会,他要的东西,全天下都会赶着送过来,犯不上叫祝青自己操心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