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他梦中那个三岁的哭着喊着要妈妈的孩子了,不是小时候一句“我是妈妈,妈妈在这儿”能哄骗过去的孩童了。
他在这一路上想了好久,反复改了无数次的以为能跟孩子套近乎的开场白,现在看来,倒像是一场笑话。
甚至刚才孩子还不在场。
他当着闵先生的面竟忘记改开场白了。
是他太紧张了。
一路奔波劳累,头也疼得厉害。
晕晕沉沉的,丧失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这样胡言乱语,难怪闵先生不相信他。
他恍惚间想起什么:“您接到林警官电话的时候,林警官是怎么跟您说的?”
“我还想问你,从哪里编出了一个林警官?一通电话?”
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很快又恢复如常。
“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陆简安请求道,“您能不能先松开我,听我跟您解释。”
同一时间,屋外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您好,我是亦安的老师,来家访的,请问有人在家么?”
“亦——安。”
陆简安轻轻重复:“是他现在的名字么?”
男人往外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冒犯了”。
没等陆简安弄明白什么“冒犯”,后面用力钳制着他的那只手骤然松开,紧接着,两只手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在背后,紧箍着。
有东西一圈一圈缠上手腕。
随后力道一紧,陆简安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你来路不明,满嘴谎话,还试图接近孩子,行迹实在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