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情况紧急,他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又不放心把他留在家里,只能把人绑了。

现在回来了,自然没有再绑着人的道理。

可他没想到,那人竟然躲开了。

陆简安:“不急。”

就这么绑着挺好,能稍稍减轻一点内疚感和负罪感。

“还是先解释清楚,以免大家都尴尬。”

头依旧很疼,脑袋里好像针刺一般,他往后退了两步,脱力跌坐在木椅子上。

刚刚有一点晕他急着赶路没在意,没想到这会儿不但晕得厉害,还有点虚脱了。

“闵先生有什么疑问尽管问,但在问之前,能不能先给我块糖?有点头晕。”

怕一会儿真晕了给人添麻烦,他用眼神指了指行李箱上的塑料袋:“那儿有。”

男人没给他拿糖,转身给他弄了一碗糖水。

陆简安喝完,坐正了些,解释道:“刚才是我没说明白,我其实,是孩子舅舅,我手机上有孩子照片。”

男人往他手机上看了一眼,陆简安继续道:“不过手机没电了,得先充个电,您有苹果充电器么?”

“没有。”

闵邱拿起华为手机发了条消息,然后问他:“你一会儿说是孩子妈妈,一会儿说是孩子舅舅……”

陆简安急于解释,打断他的话:“孩子被送到我这儿的时候想妈妈,我跟我姐姐长得很像,所以那会儿我穿旗袍哄他,告诉他我是他妈妈,不然孩子一直哭,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