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怎么又犯起呆来了。”郁椴他又捏了一下温嘉脖颈处的软肉,他这次的劲有些大,捏得温嘉发痛又发酸。
温嘉怔了怔,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知道得真多。”
“这算什么,我知道的豪门辛秘多了去了。每次和表哥他们聚在一起,都会聊上不少。”正说着,郁椴的眉头皱起,“再说了我也不是没带你去,谁让你非要站在门口外候着,现在不懂了,还要眼巴巴地来问我。”
“下次和我一起进去。”郁椴命令着温嘉。
“我不要!”出乎意料的,温嘉的语气带着强烈的执拗。
明明一直低着头,一副谁的话都听的样子。
郁椴凝神,将一直放在温嘉后颈的手放下,用一只手抬起温嘉的头,正视着他:“因为因之?”
看着郁椴的异常认真,又带着愤怒的眼睛,温嘉点了点头:“我讨厌他。”
无论是在书中,还是在现实生活中,裴因之都是温嘉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然后温嘉眼睁睁地看着郁椴的脸冷了下来,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残酷。
紧接着那张刻薄的嘴里吐出的话,就像一把钝刀子捅向温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