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椴的脸上有一抹薄红,似乎是被气得,也像是憋红的。红色在脸上蔓延开来,透露出几分憋屈的愤怒。他面容英俊,但因为年纪不大,还带着几分圆润和独属于少年人的锐气。
“怎么了?”温嘉起身跟着向外走着的郁椴,他一步一步地跟着,看着郁椴带着他走向电梯,然后按下顶楼的电梯键,最后郁椴带着他来到拂丝楼顶楼的天台。
今天天气很好,无风无云,即使是清晨待在上面倒也不太冷。
现在这里也没人,很适合说事情。
“你是有什么大事要和我说啊,竟然要费劲带我来这。”温嘉不解道。
郁椴站在温嘉的前面,看着远处的天空说道:“可以了吧。”
“气性这么大,昨天一晚上没理我,今天早上也不搭理我。对着我就冷着一张脸,却殷勤地给人家收拾桌子,为了把胶水去掉,擦了一遍又一遍,好心好意给人家填表,也没得来一句谢谢。”
听着郁椴的话,温嘉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到底谁不理谁啊。”
不过看着郁椴这样想跟他道歉,又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温嘉还挺受用的。
正当他想像往常一样,哄哄郁椴时,郁椴又开口说道:“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他才来一天多,你就话里话外全是他。”
温嘉皱着眉头,觉得郁椴搞错了重点,自己明明是因为郁椴的原因才注意到宁靖扬的,但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个而生气。
但这个理由他又不能和郁椴说,于是他随意扯道:“他和我老家都是尾南区的,我注意到他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