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来这的都是什么人吗?商业大亨、政界名流、名门世家,人家都规规矩矩地拿着邀请函进去。你呢,就这么空着手、堂而皇之地要进这种你压根不配的场所,有没有半点教养。”
规矩、教养,裴因之永远都在用这两个词鄙夷他,以来显示自己的高贵。
不过温嘉迅速地将自己放空,把裴因之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喂,有没有听我说话!”裴因之宛若被丈夫冷暴力的怨妇,狠狠地用手卡住了温嘉的下巴。
温嘉真的很想回他一句,第一,我不叫喂。但谁让人家是大少爷呢,自己则是一个拿钱干事,贩卖尊严的小小仆人。
裴因之微靠近温嘉,他歪头看着温嘉,两张脸离得极近,呼吸都搅和在一起。
时间好像在此刻停滞,裴因之的眼死死地盯着温嘉,但温嘉则是一幅不卑不亢,不搭不理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裴因之突然笑着哼了一声,他的一只手插在西装裤的裤袋里,另一只手则扭着温嘉的脸看向主会厅外的一间小屋,那间屋子独立于酒店的主楼,像一个宽敞的保安厅,里面的人不少,大多穿着黑西装,年龄看上去要比温嘉大上不少,他们三五成群,抽着烟说笑着,有几个人甚至拿起了扑克牌在玩。
“看见了那吗?那里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仆人、保镖、助理都在那。”裴因之的语气温柔却又咄咄逼人,“在门外待过一次,就不像想着进门里,里面你进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