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脸不要脸,你是不是以为这么对我特别有骨气。你天天跟个哈巴狗一样跟在郁椴身边,你知道别人都怎么看你,天天就知道在我这发脾气。”
温嘉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裴因之问道。
“郁家救过我的命,你救过吗?郁家供我吃穿,供我上学,你供过吗?我到郁家以后因为想家天天哭,是郁椴陪着我,你陪过吗?”
“你什么都没做过,又怎么好意思说喜欢我。裴因之,我和你认识,是因为郁家;我多次忍着,不想跟你起冲突,也只是看在郁椴和夫人的面子上。实际上,我每次看见你都特别想吐。”
温嘉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裴因之,眼里一丝感情都没有,看得裴因之心里直发凉。
他没忍住,像小时候那样抬起手,要打向温嘉,温嘉直觉性地后退了一步,但眼神还是那样,像把尖刀
“原来他是真的很讨厌我。”裴因之心想。
“我不怕你的,从来就不怕你的。”温嘉说道,“我只是在忍你。因为郁椴,我和你以后估计还会有接触,但就这样吧,保持点距离对你我都好。”
说完,温嘉有些艰难地起身,就朝着高中部走去。
裴因之没有去追,只是在等温嘉的身影走远后,坐到了温嘉刚才的位置上。
“真没趣,就会找个花坛边坐。”
“不过,我也没他口中这么烂吧。”裴因之感受着温嘉在此处残留下的余热,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