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董紧急召开的会议上,众人各执一词,有的说怎么尽快把舆论压下来,别影响到圣温的名声;有的则说要加大对学生的教育,以后绝对不能再出此类事件,可偏偏没有人去讨论如何处置那片荒芜的、废弃了许久的区域。
“我说,”孟斐轻轻一发话,众人的目光便向他投来,“这片地也该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了。”
“盖新的展览馆也好,建新的宿舍区也罢。圣温买下它的意义不是让它成为提供校园怪谈的摆设。”孟斐看着摆在面前的平面图说道。
“但是……之前和小郁总约定的时间还没到。”校董会有人说道。
孟斐嗤笑一声,冷涔涔地说道:“现在的小郁总是郁椴,您口中那位已经去国外养病了。”
“还是有些不吉利吧,毕竟那里真闹出过人命。”
“呵呵,闹出人命的又不是在座的各位,和两起人命有关的那位已经遭到了报应,你们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再者说,现在圣温还是姓孟的,郁鹤凇就算再有能力,他也姓郁。更何况把一个普通的收购案搞成这个样子,以人命案结尾,自己又卷进绑架案中,成了条丧家之犬,这真的算有能力吗?”
“不能在耗下去了,明年一所综合性展览馆的建成将会是我送给圣温百年的礼物。”
从图书馆出来时,接近傍晚,天微黑,温嘉回到宿舍时,卧室里传来了些动静。
温嘉以为是最近一直在躲着他的郁椴,结果刚打开屋门,就看到裴因之正坐在他的床上,头低着,手指在温嘉那印着小黄花的床单上轻抚着,鼻子也还是在轻嗅。
“你在干什么!”见到裴因之有这样的举动,温嘉像土拨鼠一样大喊道。
温嘉立刻冲到床边,把裴因之拽起扔到一边。
他不停地拍打着床单,像是上面沾上了脏东西。
被温嘉拉开的裴因之,顺手就坐到了旁边郁椴的床上,看着温嘉的动作,脸上带着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