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还是很讨厌。
“你是太监吗?这么说话。”温嘉还是没忍住刺了他一句。
他噔噔噔几步走到裴因之旁边,就将保温桶“咣当”一声放在床头的柜子旁,接着又拎着手中的最后一个桶来到宁靖扬旁边。
宁靖扬的病床挨着床边,他单手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则被石膏和夹板捆住,动弹不得。他的外貌让人无法忽视,温和的阳光透过枯树的枝桠打在他的脸上,脸部坚毅分明的轮廓变得柔和,连阴影都是好看的。
温嘉轻悄地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目光没有离开他分毫,他将保温桶的汤倒进一个碗里,骨头汤香气扑鼻。
这时宁靖扬手中的书恰好看到最后一页,整本书“啪”得一声合上,宁靖扬抬起头,仰视着温嘉,脸上露出一丝淡然而美好的笑容:“你来了。”
温嘉也笑着点了点头,心就像被勺子搅动的汤水,不由自主的动着,他坐在凳子上,待手中的汤被放到温度正合适,又被温嘉细心地递到嘴边。
整个过程中,两个人的目光没有半刻分开。
旁边的裴因之啧啧称奇,昨天还是受伤很重的病弱,今天就变成了文艺的美男子,关键无论哪招温嘉还都吃,被迷得昏头昏脑的。
“同为病号,你为什么只喂他喝汤啊!”心里的嫉妒就像泛了酸水一样,让人恶心。
温嘉回过头,被裴因之的大叫吓了一跳,他理所当然地说道:“他是手坏了,我当然要喂啊。你手又没坏。”
“他只是一只手坏了,另一只手没有问题好吗?”裴因之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