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种,温嘉都觉得不爽,他胸膛起伏着,憋了半天,喘出一口气,挣扎着想将自己的手脱离郁鹤凇,但郁鹤凇握得很用力,将他拉近,两人一下子紧贴着。
“只看了一眼那个视频就认出你来了,只有郁椴像个傻子,看不出来。”郁鹤凇说道,温嘉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随后郁鹤凇的目光突然从温嘉的身上移到了废弃校区的旧址,那里和最初已经大相径庭,从荒芜不堪改头换面成宏大而精巧的综合馆。
“温嘉,你说我是不是挺倒霉的。我没有想要他们的命,但他们却都因我而死。”郁鹤凇发问道,虽说是在问温嘉,但也像在问自己。
“他们?”顺着郁鹤凇的眼神看去,温嘉想到了之前这里更早的传闻,他不是傻子,联想到金萍雨和郁鹤凇的年龄,答案也就脱口而出:“所以金学姐喜欢的是你吗?”
“嗯。”郁鹤凇应了一声,“那时候,这里原本的开发商老板自杀后,我心情不好,所以她在向我告白的时候,我说了句气话。等我再次听到她名字的时候,她和她男朋友就已经死了。死亡原因是我那句气话。”
说完,郁鹤凇疲惫地叹了口气。
“只是使用正常的商业手段,结果背上一条人命;只是说了句错话,结果背上两条人命。明明别人也这么做,但只有我这样,真倒霉。”郁鹤凇将背依靠在长椅的椅背上,“腿也这样,真倒霉,真累。”
郁鹤凇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月光打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引人沉沦的孤寂和疲惫。
温嘉转过身体,面对着郁鹤凇,内心微动,谨慎地开口说道:“那我跟你一起承担。是要去和他们的家人道歉,还是赔偿,我都可以。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他们墓前忏悔,就算是要忏悔一辈子也好。”
郁鹤凇眸色凛然:“要和我一起承担?”
温嘉点了点头:“这是我应该要为你做的。”
即使那起绑架案有郁鹤凇的原因,但也是郁鹤凇将其救下,所以他为郁鹤凇做什么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