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温嘉的耳朵好像通了一般,无数的声音突然涌入,热闹的来自学生谈话声、恭维的来自成年人之间体面话,校内环绕播放的柔和的小提琴协奏曲给各种各样的声音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滤镜。
这几天的事让温嘉动摇了,他目前经历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和记忆不符的实物、另一个郁椴、腿突然好了的郁鹤凇,还有叽叽喳喳的系统。
这究竟是真的,还是他的梦呢,甚至说他这个人是真实的吗?
“温嘉、温嘉!”郁椴用力拽着温嘉,腕间收紧的力度打碎了这层磨砂玻璃般的滤镜。
“不行,我必须要把你带回来。尾南这地方就是邪门,我要跟你妈宣战!”
“什么,你疯了!你突然把矛头对准我妈干什么,你的逻辑在哪里啊!”温嘉跟着郁椴大喊道。
“那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你最近太奇怪了,除了上课、排练,就到处瞎跑,天天说什么守护灵。”郁椴大喊道,“他要是真实存在的话,他在哪啊,你清醒点,你就是中邪了。”
被郁椴这么一说,温嘉才惊觉近期的自己是这么奇怪。
“我最近在干什么?”温嘉挠了两下自己的头,使劲又晃着,“我也不知道了。我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牵扯进这些事中啊。”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郁椴,此时的郁椴面上充满了紧张。
温嘉手在空气中乱晃着,最终拉住了郁椴的手。
“走吧,去大礼堂。我会努力让自己变正常,不让你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