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刚回来,高低得试试顾徵的态度,但好像已经试到了。

周斯年愉悦地饮尽第三杯,柔软的唇瓣被冰水润红,冰冷的特调滑进喉咙,车厘子波本的果香在味蕾炸开。周斯年喝爽了,这可比刘庆买的那款盗版鸡尾酒好喝多了。

服务员依次上第四杯第五杯,周斯年还要伸手去拿。

顾徵一把拽住他的手:“吃饱了吗?”

周斯年任由他握着,江边晚风徐徐吹来,潺潺流水声裹挟着温柔的驻唱声回荡在这片天地:“差不多。”

顾徵点头,时间把他的五官雕刻得更加凌厉,身上的疏离感和压迫感随之加码,让人觉得陌生又熟悉。

顾徵松开他的手道:“走了。”

舟车劳顿,周斯年回到宿舍洗完热水澡,瘫在床上就睡着了。房间里环绕着海风吹拂的白噪音,周斯年听着听着陷入更深的梦乡。

他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多,周斯年是被手机活活震醒的。

空调吹一晚上,他的嗓子有些哑。

床头手机的屏幕亮着,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你好,哪位?”周斯年捞过手机问。

他脑子还发懵呢,对面直接破口大骂:“周斯年!!!你回国竟然不告诉我?!!!你是人吗?当初走的时候不吭不响!回来还不吭不响!你良心被狗吃了?!”

周斯年还以为哪里来的黑粉,反应半天想起来是自己当初青训认识的好朋友老熊。他们当初都在etg的青训营,后面周斯年进了etg首发,老熊去了圣境。不过没多久这人就不打了,说什么经此一遭想明白电竞不是他的梦想,转身回去读大学了。

他比周斯年大两岁,现在在实验室工作。

周斯年抓一把头发,想着怎么搪塞过去。不等他开口,老熊就问他今晚有没有空,说朋友开了家新酒吧,俩人聚聚。

周斯年应了,再不答应估摸着自己会被活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