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福康街还是脏乱差的代名词。饭店门口的黑渠,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恶臭,房屋出租楼密密集集挤在一团,小街小巷时不时传出几起打架斗殴事件。

近年因为城市发展,政府下令对这块区域进行整改。福康街逐渐商业化,到现在这块已经可以看到一些小型商场了。

周斯年、顾徵、音沉先到场点了部分菜式,他们预约了一个包厢。后面旧梦花笑来后发现周斯年提前点的好几样都是他们爱吃的,眼眶瞬间发红,抬头眼巴巴地看向周斯年。

周斯年被他们盯得受不住,笑骂道:“怎么我脸上有菜啊,看我能看饱?”

花笑长相斯文,情绪外露得不明显,旧梦才是夸张,不知道第几次一抹眼泪了,旧梦当着周斯年的面,带着花笑规规矩矩相当正式地喊了顾徵一声:“队长!”

声音之大,给音沉刚夹的开胃凉拌黄瓜都吓掉了。

顾徵手一抖,杯子的水溢了出来。

etg内部关系不能说不好,只能说尴尬。顾徵入队那么多年,花笑和旧梦对他的称呼一直停留在他还是替补阶段或是更正式一点——“tide”。没有不妥,也不是谁家好人都管自己家队长叫队长的。

今日猛地那么来一下……

顾徵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不轻不重道:“你们要喝什么?”

帮俩人点好顾徵看向周斯年,周斯年在看昨晚自己打游戏的回放,认真复盘呢吧,没注意到顾徵的视线。待菜上齐,顾徵敲了敲他的桌面他才利落地收起手机吃饭。

旧梦花笑今天高兴,趁着休赛期而且教练不在,放肆地喝。反正吃到中间俩人没个清醒的,一位默默拿筷子把花椒鱼上的花椒一颗颗夹出来在碟子里摆盘,说是什么野怪。

另一位喝疯了到处骚扰人,时不时揽住音沉的肩一口一个“哥”的说话,时不时又跑去顾徵边上坐着,回忆往昔般道:“小顾徵啊……”。

甚至还跑去周斯年面前大哭道:“队长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