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

周斯年抓着冰箱门问,印象里顾徵从来不喝。

“嗯。”

顾徵回,对这话题也并不上心,没注意到周斯年有点不满的语气。他把年糕带窝里睡觉,年糕嘤嘤叫了两声表示反抗。

周斯年沉默须臾,总归他自己也喝,总不能不让顾徵喝吧,而且他现在没有立场去说顾徵。

罢了,说了也是讨人嫌。

周斯年转身去顾徵的主卧:“我能进吗?”

顾徵正给年糕换水喝,听罢直接走过来把门推开让他进,然后倚在门边看他。

房间以灰色调为主,周斯年环视一周后拉开顾徵的衣柜,挑了两件顾徵的衣服。

“有新内裤吗?”

顾徵不明所以,拉开柜子给他拿了条新的,眼神质问他要干嘛。

“谢谢。”周斯年接过,眼疾手快拨开顾徵,将自己反锁在浴室。

周斯年要洗澡,他洗漱完定会在这里住下,顾徵不乐意,转身去拿钥匙。钥匙刚转过一圈,浴室内传来水声和周斯年的声音:“我已经脱衣服了,你开开看?”

那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顾徵没忍住喝道:“周斯年!”

后者的笑声从浴室传来,顾徵感觉额头青筋跳得厉害,但又无可奈何。默默收起钥匙去给周斯年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

他气得头疼,自从周斯年回来后,他神经无时无刻不紧绷着,关键是这人还不停在挑拨。顾徵拿他没办法,一肚子气憋到现在,打算去院子泡个温泉放松放松。

鹅卵石从亭子铺到温泉口,两盏落地灯埋在草丛边,白色光线穿透雾霭。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肌肉跟着放松,叫人精神都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