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叫走了好像。”

“别紧张。”小九笑眯眯道。

场馆外边有一个居民区,一楼被改造成了各式各样的酒吧咖啡馆大众打卡美食景点,顾徵跟着小九在一间咖啡厅坐下。

“喝点什么?”小九问他。

咖啡厅内有人在弹奏钢琴,舒缓的曲子让人想在这睡上一觉。但顾徵却警戒着,与周遭的舒适放松格格不入。

“不用,找我什么事?”

顾徵直奔话题,他原先不想跟小九出来的,但小九说他有顾徵感兴趣的东西。

小九也只是意思意思走个过场,请顾徵喝咖啡?他没和顾徵熟成这样。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笑着推到顾徵面前。

头顶奶黄色的灯光罩下,照片反着光。

顾徵伸手去拿,上面赫然是两年前他和周斯年接吻的照片。

这年头对同性恋的接受度不高,联盟内部对同性选手谈恋爱的态度未明。顾徵撩起眼皮冷冷地看向小九,他想知道,小九是从哪里拿到这张照片的,知道他和周斯年谈恋爱的根本没几个人。

小九仍然维持着绅士般的笑,但那笑越看越狰狞:“你说这张照片曝出去,会上多少个热搜?”

第23章 对峙

“小九?”

周斯年想了会才记起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