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徵回。

顾徵确实没生气,心情也没多不好。就是有点不得劲,也许是因为当着周斯年的面被教练骂不太有面,也许是因为周斯年全程没吭声没帮自己说话。但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做法不谨慎,挨骂也不冤。

可即便如此,还是想要周斯年的偏袒的吧。

周斯年抬头看他,顾徵却倔强地没和他对视。

周斯年心中幽幽地叹气。

“扶我一下。”

顾徵闻言伸出手,周斯年堪堪撑着他的双臂站起来。

“看我。”周斯年命令道。

顾徵不情不愿对上周斯年的眼睛。

周斯年眼里有嗔怪有顾徵想要的心疼,还有无奈的宠溺的妥协。他诚然叹气道:“哪就那么脆弱了,撑不住我不会上场的。”

这话似安慰,又似温柔的训话。

顾徵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斯年,周斯年也颇有耐心地等他。

约莫十几秒过去,顾徵才出声:“知道了。”

周斯年摸了摸他的侧颊:“吃饭去,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