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有点受不住,耳朵疼,撑够场面后和刘庆说了两句也要先走了。

顾徵情绪不好,他得看着。

“欸,狗不要了?”

刘庆冲他喊。

周斯年看年糕玩得正欢,一摆手道:“让旧梦看一晚。”

他压着限速跑的,来到顾徵房子后做了会心理建设才开门进去。

屋里只留了客厅一盏灯,周斯年在玄关站了片刻,结果光这一小会,顾徵就给他喝空了两瓶酒。周斯年看不下去,上前抢他的杯子:“别喝了。”

谁想顾徵不让,死死攥着杯子不松手,抬头时两眼都被酒精熏得通红。

俩人对视几秒,顾徵赌气般道:“你凭什么管我?”

周斯年眉心一蹙,什么叫我凭什么管你?

心窝当即被扎了一刀,周斯年压不住火,喝道:“我不管你,你就任由自己这样喝吗!”

周斯年生气时候不多,这么一喝顾徵都老实了不少。

他没回答周斯年的问题,反而趁机环腰抱住人,思绪好像回到了两年前那个无望的炙夏,又好像没有。他闷声道:“周斯年,你别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