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接吗?”周斯年问他。

顾徵找地方坐下了:“联盟说派车来。”

“斯年……”

顾徵喊他:“你开摄像头好不好,我想看看你。”

那么平常的一句话,周斯年差点又哭了,他抽出两张纸巾捂着眼睛,好一阵才平复好心情:“下次吧。”

顾徵的声音从话筒另一端传来:“你别哭。”

说实话,周斯年现在挺想揍他一顿的。

周斯年克制不住鼻音道:“没哭。”

……

俩人下次通话在一周后,初来乍到,顾徵要忙的东西太多。适应宿舍,去新俱乐部报道,签合同,熟悉环境,努力和语言不通的新队友沟通。

他性子闷,周斯年原先怕他适应不来,看样子他多虑了。顾徵井井有条的,在那边呆得好像还成。

缓了好些日子,周斯年也该回归正常生活了。接下来的日子他该训练训练,疗理按部就班进行。眼看秋季赛即将到来,周斯年打算这次比赛结束后去老中医那边住段时间。

“现在可以真正治疗了是吗?”

田医生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木质大门传来,周斯年的手悬在空中,生生在医务室门口停下脚步。

什么意思?

“目前治疗的话,恢复的可能性也很大,看你们的意思。如果你们那边的任务完成了,我肯定建议早点开始,也让人少受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