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蕾?
杨蕾回来了?
她这几年销声匿迹,虽然周斯年知道她还会回来,但在这个节骨眼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周斯年规规矩矩喊了声“蕾姐”,看着坐在一处的二人,心中疑惑更甚。
杨蕾戴着口罩,好像暂且不方便露面,沉声对周斯年说:“坐。”
刘庆知道他要问什么,也不拖沓,简单和他交代了前后缘由。
“所以你们是故意让顾徵看到我的腰伤的。”
周斯年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每次腰伤复发都能被顾徵撞到,原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推手。
刘庆隔三岔五会叮嘱田医生,什么时候做有用治疗,什么时候做无用治疗,必要时候甚至还得采取些非常手段。他要让周斯年露出把柄,要让顾徵看到,否则他拿捏不准顾徵对周斯年的态度。
周斯年强压着火气:“顾徵的车祸呢?也是你们安排的?”
如果真如此,那便是蓄意伤人,周斯年完全可以告他们。
刘庆否认道:“那算意外。”
不过这场意外倒让刘庆完全摸清了俩人对彼此的在意程度,起码在车祸后,俩人间的矛盾有了明显的缓和,这是刘庆明眼能看到的。
周斯年一路倒推回去,这么说,顾徵的恐吓包裹以及顾徵父亲的出现恐怕也和二人有关。
只是周斯年想不明白为什么,刘庆解释快递的出现:“你们那几天吵架吵得特别厉害,所以逼不得已使用了些极端方法。我得确保你们的感情是处在一个修复的过程,我需要顾徵自愿为你做出去欧洲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