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发送后,时念安才意识到自己的消息简直是废话,秦渊主动添加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谁。

时念安兀自懊恼着,手机里又蹦出一条新消息:[我知道。]

初次添加好友的客套结束,时念安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澡,手刚碰到睡衣又顿住,礼貌问道:“你们要用卫生间吗?”

方以哲沉浸在书籍的汪洋里,头都没抬说:“我洗漱好了,你用吧。”

时念安又看着秦渊,秦渊说:“我不用,你用吧。”

时念安放心地拿上睡衣和浴巾进了卫生间,卫生间在靠近秦渊床位的方向,过去势必经过秦渊。

秦渊拉住了时念安,塞给他一个东西,小声说:“防水的。”

时念安张开手掌,认出来是创可贴,脑海中又浮现起下午的那一幕,脸颊涌上红潮,几乎算是落荒而逃,跑进了卫生间。

创可贴上是可爱的卡通图案,和秦渊的风格极不相符。估计是秦渊买的时候没有注意,再或者就是药店只剩下这一款,时念安想。

时念安没把手指上的伤口放在心上,但还是拆开创可贴贴在了伤口处。

创可贴隔绝了倾洒而下的水流,时念安洗完澡,换好睡衣出了卫生间。

时念安身上的睡衣穿了好几年,反复洗过很多次,领口泛白,十分宽松。刚洗完澡的发梢带水,滴落到锁骨上,没入领口深处。秦渊扭头正好看到,不自觉吞咽了口唾沫,有点口干舌燥。

时念安的血液是甜的,那其他地方呢,会不会也是甜的?

这样想着,秦渊的目光自然充满了侵略性,就像猎人看到猎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