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故作恶劣,使劲咬了咬时念安的手指,血液流出的更欢畅,时念安痛呼出声,秦渊没有再咬,却用力吮吸了一下,然后张嘴吐出了时念安的手指。

“疼吗?”秦渊问。

时念安沉默着,一声不吭。

秦渊盯着时念安的唇瓣,上面残留了一点暗红色,仿佛是不小心蹭上的口红。

秦渊用大拇指用力擦去那抹暗红,力气之大快要把时念安的脸挤压变形。

“为什么要割伤自己,眼泪明明也可以。”

时念安避开秦渊灼人的视线,低垂着眉眼说:“我没有那么多眼泪。”

秦渊唇角轻勾,露出玩味的笑,再次含住时念安受伤的手指,狠狠地咬了下去。

时念安霎时疼的厉害,感觉自己的手指差点要被咬掉,生理性的泪水直接从眼角流了下来。

秦渊掐住时念安的脸颊往上抬了抬,指腹碾压过粘有泪水的眼角,放到嘴边舔了下后说:“这眼泪不挺多的吗。”

疯子!

简直就是疯子!

时念安这才意识到秦渊看似温和的一面不过是种假象,其实骨子里潜伏着癫狂的本性,他把秦渊想的太好了。

现在,秦渊终于暴露出了本性。

时念安用力挣扎了一下,秦渊顺势松开了手,时念安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把心里话问了出来:“你要是喜欢,完全可以把我拉到医院,直接抽200或400都行,何苦这样大费周折。眼泪也一样,给我个瓶子,我全部哭给你存起来,你随时都能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