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没几步,又被抓回来,被咬的人被激怒,对着时念安一通踢打。

“跑啊,怎么不跑了。怎么还指望着有人来就你吗,简直是做梦!”

对方愤恨地啐了一口,朝其他人挥挥手,几人一起把时念安带到了另外的小巷。

一个人根本不是四个人的对手,对面一阵拳打脚踢,时念安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腹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绞痛,后背也火辣辣地疼,时念安直不起来腰,本能护住头部。

对面四人怎可能轻易放过时念安,一个下三白眼的男的一把薅起时念安的头发,另一个下巴方阔的男的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瓶酒,掐住时念安的两颊就往嘴里倒。

“不是不喝酒吗,我看这不喝得很欢!”

四人不怀好意地哄然大笑,细长的酒瓶口快要捅进时念安的嗓子眼,时念安呛得难受,却偏偏既咳不了也吐不出,狼狈地直翻白眼,脆弱的脖颈被迫后仰,看起来可怜极了,反而更易激出人的凌虐欲。

有个纹身男眼珠一转,坏心思冒出来,把酒瓶从时念安嘴里拿出来,掐着时念安的脖子阴恻恻地说:“我也不为难你,给你个机会,做好了我立马放你走。”

时念安双眼失神,咳个不停,头脑晕沉沉的,耳边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帮我口出来,只要我爽了,你就平安无事,我要是不爽,你可就难过了。”

时念安瞬间回神,瞳孔惊恐地颤抖着,牙齿死命地咬住下唇,整个人用力挣扎起来。

其他几人都跟着坏笑起来,按住时念安说:“只口你一个怎么行,当然是要我们都爽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