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对此没有任何解释,时念安在眼下这个节点聪明地选择不去追问,悄摸摸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臂,身上除了淤青的地方会有滞闷的疼痛,行动上好似并无任何不便。
这家医院和这间病房一切都看起来太好了,好到肯定要花很多钱,时念安胆怯而又心虚地享有着这一切。秦渊给他的钱也是这样,多到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所以有时候秦渊恶劣一点,时念安反倒觉得这才对,这才真实,他拿钱拿的也能心安点。
时念安不想再花无谓的钱,问秦渊:“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我感觉我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还不能出院,”秦渊拒绝了时念安,“有些检查昨晚太匆忙,没来得及做。”
时念安不理解他有必要做那么多检查吗?
“那我要在医院待到什么时候?”
秦渊:“最早明天才能出院,等会医生会过来带你去做该做的检查。”
时念安:“可我明天要上课。”
上课又怎么了,秦渊给出解决办法:“直接翘掉不就得了。”
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好学生的时念安迟疑了,“这……怎么能翘课呢?”
“为什么不能翘课,”秦渊不理解时念安有什么好纠结的,“专业课老师不屑点名,公共课老师不会次次都点,优秀的老师不会妄图通过点名来留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