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这不是想着你都没尝过,庆祝一下嘛。”

一腔好心还不被领情,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当然这话凌云志没有说出来,看在秦渊有喜事的份上,暂且不跟秦渊一般计较。

不知为何,尽管恢复了味觉,秦渊却没有多么兴奋,眼前所有珍馐美味加起来,都没有昨天的那个吻让人回味无穷,甚至不如他从时念安身上舔到的一滴血、一滴泪。

秦渊觉得自己病得相当不轻。

桌上还剩下那么多东西,秦渊拍了张照片发给时念安。

秦渊:[你吃晚饭了吗?]

消息发出去,秦渊就后悔了,可是聊天框上方正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他就算想撤回也来不及了。

时念安:[吃过了。]

秦渊:[那你吃夜宵了吗?]

又是一个很蠢的消息。

时念安:[我不饿,不吃夜宵。]

事已至此,秦渊硬着头皮打字:[点多了,给你带点回去。]

时念安:[那好吧。]

凌云志和秦渊认识多年,对秦渊的情绪多少能够感知得差不多,明明恢复味觉是件好事,可是秦渊看上去并不算开心,这会又开始不知道和谁在聊天。

凌云志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怎么可能。”秦渊想都不想立刻否认,凌云志怎么会有这种荒谬不羁的想法。

凌云志:“那你在和谁聊天?”

秦渊:“我是觉得剩下那么多菜太浪费了,问问时念安吃不吃,给他打包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