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秦渊的心态没他想的那么好?
凌云志暗自嘀咕,场上“砰”的一声巨响,秦渊的车撞上了路边侧栏。
秦渊不会想不开吧!秦渊你可不能有事,我还没和你做够兄弟,凌云志和其他人赶紧跑过去。
车头撞得惨不忍睹,秦渊坐在驾驶舱里什么事都没有,凌云志顿时松了口气。
下一秒,凌云志破口大骂:“你他妈有病啊,好好的你撞围栏干什么,嫌活的太久了是吗。”
别以为凌云志看不出来,秦渊就是故意的,而且拿捏的恰到好处,达到车毁人全的目的。
这也让凌云志笃定,万圣节那晚一定发生了点什么事,就在秦渊和时念安之间。
可是两边都套不出来话,一个不愿说,一个不记得。
总不能两人做了吧,最刺激也不过如此,但显然不可能。
秦渊毫发无伤,从惨不忍睹的车里出来,凌云志让人给他拿了瓶冰水,让他先冷静冷静。
休息室内,只有秦渊一个人,他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给时念安打电话,问他今晚有空吗?
时念安回答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有点事。
秦渊眉心也不捏了,睁开眼睛,身体坐正,语气带了点不悦:“今天周五,你酒吧的工作早就辞了,能有什么事?”
时念安觉得秦渊管的太宽,再说他又不是去什么不干净的地方,说话气势壮起来:“我想着反正也没事,新找了个家教,有什么问题嘛。”
秦渊嘴角一抿:“家教能有几个钱,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