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是一般情况,秦渊正愁没人消遣,孙青阳正好送上门来。
两人疯狂叫酒,换着法子拼酒,凌云志看两人的喝法,真的害怕秦渊喝出个好歹,到时候不仅他爸放不过他,在秦渊爸妈面前也不好交代。
凌云志知道秦渊的酒量很好,但那是和他们这些朋友比,可在他印象中,孙青阳的酒量也不差,两人旗鼓相当,硬茬碰上硬茬,一开始还用杯子喝,后面直接对瓶吹。
凌云志去劝,两人还同时和他急眼。
怎么说呢,凌云志觉得此刻两人不像对家,更像兄弟,他反而成了那个外人。
两人恢复了原始的兽性,谁也不服谁,一个劲地猛灌,喝到最后,两人先后跑到卫生间去吐。
凌云志可以不管孙青阳,但他得管秦渊。
一场比赛,总要有输有赢,凌云志直接宣布秦渊酒量更好。
孙青阳不服气,瞪着眼睛,含含糊糊:“凭……什么?”
凌云志横眉倒竖,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就凭你比秦渊先去卫生间吐,秦渊比你撑得久。”
凌云志扶着秦渊,让孙青阳的朋友赶紧把人抬走。等人走后,他在楼上给秦渊开了间房。
上楼时遇见了南音,凌云志一人架着秦渊不方便,南音看到他们主动上前来帮忙。
凌云志对南音有印象,记得上次秦渊和他一起喝酒,相处还挺愉快。
凌云志最近隐隐觉得秦渊是个基佬,南音这种清纯小白花风格估计正是秦渊的取向狙击。
两人一起合力把秦渊弄到套房卧室的床上,凌云志的衣服上有块脏污,他让南音看着秦渊,他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等凌云志拿着一块浸湿的毛巾从卫生间出来,发现秦渊上半身赤裸着,南音的手已经伸到了秦渊的腰带上,想要把秦渊的裤子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