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安吃痛,捶打着秦渊,秦渊却把人揽得更紧。
时念安用牙齿咬了回去,很快秦渊的唇瓣也有血液渗了出来。
血腥味和甜腻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秦渊只觉得好极了,宛若饿狼扑食一般怎么也不松口。
时念安不知道今晚的秦渊在发什么神经,可两个人的唇瓣上都留下了伤口却是不争的事实,以至于第二天的时念安见谁都很心虚。
庄胜问起他唇上的伤口,时念安灵机一动,解释道:“冬天嘴唇太干,我抠死皮的时候不小心抠破了。”
幸运的是庄胜很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解释,完全没有多想,时念安提着的心放下来。
可晚上去给贺瑾舟上课,一个未满十八周岁的小孩却没庄胜那么好糊弄。
贺瑾舟眉飞色舞,双眼发光:“是我的表哥秦渊咬的吧。”
时念安脸色一僵,急切地否认:“不是,我都说了,是我自己抠破的。”
“我懂我懂我都懂。”贺瑾舟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翘上了天。
时念安耳朵的热度迅速升腾,木着张脸十分严肃:“你都懂什么?光反应为暗反应提供什么,暗反应为光反应提供什么?你都懂了吗?说呀。”
“时老师,淡定点,”贺瑾舟轻轻拍打着时念安放在桌子上的手臂,“你不是一个暴躁的人。”
时念安握着笔的手收紧,努力调整着呼吸,迅速圈了几道题推给贺瑾舟,“把这几道题做一下。”
贺瑾舟嘿嘿笑了几声,第一次做题做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