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几个零散的顾客过后,有个大客户突然过来,把剩下所有商品全部包揽了下来。

时念安喜出望外,旁边一起摆摊的人掩饰不住地羡慕,争相拉拢那个大客户到自己摊位前选看,大客户摇摇头,一个劲地说自己已经买好了。

卖完一身轻,时念安回家上楼却越想越不对劲,哪有人一下子不管他剩多少对联和福字全都买下的,拆迁户也不能有这么多套房。

时念安给秦渊发消息:[是你让人买的吗?]

秦渊:[买什么?]

时念安把话题挑开:[是你让人把剩下的福字和对联都买走的吗?]

秦渊:[我让人买那些东西干什么。]

秦渊:[你突然主动给我发消息,竟然是为了这种乱七八槽的事,好伤心。]

虽然秦渊没有承认,但时念安仍然很怀疑,因为秦渊真的很像一个散财童子,刚刚那种奇葩的事,时念安相信秦渊做得出来。

时念安稍稍安抚了下“伤心的”秦渊,然后跑回了家,看到秦渊发过来的年夜饭照片,他本着有来有往的原则,也拍了年夜饭的照片发过去。

春节联欢晚会在电视上放着,除了秦忆慈是正儿八经在看,时念安和时愿盈都把晚会当成了刷手机的背景音。

新年倒计时报数的时候,秦渊冷不丁打来视频通话,时念安手中的手机顿时变成烙铁一样烫手,他第一时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秦忆慈,秦忆慈看着电视根本没留意他一眼,反倒是时愿盈朝他投来暧昧的眼神。

时念安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抓着手机回了房间,接听的那一瞬间恰好是刚过零点的那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