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尽力忍了会儿,才没笑出声。

郁朝云的一切挣扎在他眼里都很拙劣——却并不讨厌。

稀奇。这位在传闻中黑白通吃,动不动就将人沉江的“霸道”总裁,实际上是个极正经的人。要不是顾鸢自己送上门来,两人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牵扯。

真是一只好乖好乖的小狗。

顾鸢从不自欺欺人。他心想,自己是挺喜欢郁朝云的。

他盯着对方冷郁英俊的眉眼,郁朝云对顾鸢的目光熟视无睹,并不因为欢场上薄情美人的青睐而动容半分。

顾鸢又更改了念头。他想:自己是喜欢郁朝云这垂死挣扎着,不愿沉迷的模样。

“郁总,你之前说要给我买戒指。”顾鸢说。

大抵是看在上次胡搞的情分上,郁朝云这次没放置他到午休。

“你想要哪个?”对方问得直接,且无情趣。

顾鸢拿着平板凑了过去,选中了个大牌的情侣款戒指。

“情侣款两个人带才有意义。”他趴在郁朝云肩膀上,咬字缱绻地暗示着。

“我不需要。”郁朝云拒绝了。

顾鸢不会为了任何事与人赌气。有这种错觉,多半是他的故意折磨。

郁朝云对此心知肚明,可对方偏偏就有这样的能力。虽说一切都是明目张胆的虚假作息,却还是能让受害者生出些真情实意的烦躁来。

——起因,就是那枚他向郁朝云索要的戒指。

顾鸢那天选得很认真,抱着平板划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