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是出于内疚,才愿意让顾鸢在两人的关系之间更近一步。

可小情人一点点的融入了他的生活,给克制乏味的老男人带来许多情趣。等郁致回过神来,他这栋老房子已着火得轰轰烈烈,难以脱身。

他为自己年轻貌美的情人做了许多出格的事,也把那几个伤害过对方的人给处理干净了。

那几个人在他面前哀嚎、求饶;又荒唐难堪地去求顾鸢。

美人只是笑看着这一切。那双眼不曾动摇,也不曾痛快;即使被仇人的热血淋漓浇灌,也寒凉刺骨。

“至于这么过分?”顾鸢说,“不是说你们家做得正经生意?”

郁致意识到。

复仇的快乐如此浅薄,根本无法弥补对方支离破碎的人生。

这些人的前途、性命、家族。

这一切对此时的顾鸢来说都无足轻重、无关紧要。

当然,顾鸢不会放过他们。

这样轻飘飘的玩意儿,自然也应当被轻飘飘地碾碎湮灭。

顾鸢总是笑着看他,漫不经心地要求或是夸奖郁致。情人的身体与亲吻总是甜蜜热情,态度却若即若离。

一夜之间,顾鸢似乎失却了真挚爱上某人的能力。

但与之交换,他学会了如何让旁人爱上自己。

——如何让旁人痛苦又折磨地爱着自己。

顾鸢没让郁致为难陆叙白。

“无论如何,当时是他花钱救了我。”顾鸢在郁致怀里玩着手指,他抬头看着情人冷硬的表情,闷闷笑了几声。

“不要生气嘛。”他撒娇道,“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