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郁总完全有能力将情人关在一处小小的金丝笼里,永无脱身之日;最终也只是淡淡地开口道:“别太过分。”

顾鸢靠在郁朝云身边,轻飘飘地斜了一眼:“我和你小叔在一起的时候,他可没那么容易吃醋。”

非常容易吃醋,且还不愿表现出来的郁总,默不作声地瞪着他。

“宽宏大量可是优质情人的标准之一。”顾鸢又说。

“我不是那群蠢货。你这些敲打的小手段对我无效。”

郁朝云说完这话,心情依旧分外糟糕。他停顿了会儿后说:“顾鸢,你从来没正式送过我什么。”

光明正大喝完这缸老陈醋后,他心中那口郁结的闷气,终于缓和许多。

从两人一同去d大之后,郁朝云的掌控欲明显变强许多。

顾鸢回家时,不仅带着给大小两只狗狗的礼物,对方还额外给他买了几件适合秋日的衣服——虽说审美老旧,挑选的款式生生拖累了他昭昭白日下张扬的美貌。

顾鸢嫌弃了几句,郁朝云便冷冷哼了一声,居然批判起情人有时的穿着太过“放肆”。

“是我穿得太放肆,还是我在别人面前穿得太放肆?”

顾鸢立马戳穿了男人的别扭心思,让好面子的郁总又是阴沉着脸,老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直到这人离开时,才极其隐晦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几件衣服,选的都是我常穿的牌子。”

——所以。

直说想和顾鸢穿情侣装这件事,郁朝云怕是这辈子都做不到了。

顾鸢抬起头,甚至没来得及踮脚,对方垂脸在他面颊上落下个吻。这个吻轻且急切,吻的主人同样神色羞恼,只是略一触碰便匆匆离开,终究是做不到坦率承认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