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的确体面,将这般荒谬的小三言论说得理所当然,温柔深情仿似絮絮情话。
顾鸢侧过脸,打量了会儿这人故作姿态的体贴模样后不禁失笑。
他伸手勾住对方的衣领,穆弘弯腰靠近,任凭顾鸢极轻佻敷衍地亲了一下自己。
“你在说什么荒谬的话?”顾鸢贴在他的耳侧,以气声说,“想把我男朋友挤下去?你恐怕还没有这样的资格。”
他与穆弘,总有种微妙的像与不像。
那令人着迷沉醉,难以自拔的脆弱艳色;老天只吝啬地赐予顾鸢。
他和穆弘——或者说是穆家人相似的,便是那种冷硬残酷的狩猎者气质。
只是这气质落在穆家人身上,便可怖得令人生畏远离;而顾鸢偏能将着似有似无的气质化作美人利刃。滴着血,永远有下一位受害者捧着心脏等他来剖。
但无论如何,他们这样相似,总能看出些联系来。
酒保住了嘴,识趣地不再询问两人之间的关系。
顾鸢很是放纵地玩了一下午。
他似乎生来就应当这样堕落放纵,挥金如土;金钱如流水般从指缝中溜走,被人们这样半是真心半是假意地奉承着。
只是玩累了,他走回甲板上层的豪华套间休息时,今天唯一美不中足便让他忍无可忍,进门就抱着胳膊,似真似假地抱怨上了。
“哥你没有自己的事吗?今天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转,输钱输得这么多——是不是有的人跟得太紧,碍着我运气了?”
穆弘只是专注地凝着他。
这些天来顾鸢发留得略长,男人便伸手想替对方理理——被顾鸢后退一步躲开了。
穆弘于是收回了手,永远是这幅让人讨厌的,不会生气的模样。
顾鸢睨着他,于是又问:“想当我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