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

穆弘突然叫他的名字。

同样轻而缓,似情-人温柔情话的语调;以及同样令人莫名生寒的预感。

“不是一直想让我这么做?”穆弘曲着手,指节轻轻擦过顾鸢的脸侧。

他复述着顾鸢5分钟之前的话。

“小母狗,想让主人——烂你?”

这人在低劣游戏里的天赋,的确无可比拟。

穆弘从来都是很残忍的混-蛋。

他不懂爱也不懂性,□□时自然也比任何人要遵从本能。

他喜欢自己的漂亮小狗,想要对方脆弱狼藉,不得不全身全意地依赖主人。

他被过剩的控制欲与“占有欲”时刻灼烧;如果不是穆弘时刻不曾松懈,恐怕会汹涌着将他心爱的小狗吞噬。

穆弘无意识地按住了对方的后颈。

顾鸢抬眼看着他。此时夕阳已落,美人面上少了几分血色,红唇墨发便莫名多了丝森森鬼气。

穆弘想要小狗。

并非情-人或者亲人那样的亲密距离,而是恨不得将对方嚼碎揉进身体里的可怕欲求。

他不应当这样做。

无论如何,上位者都该清醒,绝不应当沉沦。

顾鸢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