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人生中,穆弘似乎一直在渴望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
他生性冷漠残忍,有所渴-望却又无比空虚。
直到今日。
穆弘才找见自己究竟在渴望什么。
但这人的技术确实很差。
顾鸢不知道穆弘究竟是故意的——还是说这位洁身自好的贵公子确实一点天赋都无,根本不知道如何讨好床-伴。
他有时会对笨蛋宽容些,可穆弘绝不是需要旁人宽厚对待的笨蛋,
那便是这人的性子无可救药,根本不配与任何人肌肤相亲。
这人安静地凝视着顾鸢——那双浅如月色的眼中并无任何让人安心的深情温柔,只有那满满悚然的偏执独占。
顾鸢微微挑眉。
他伸手捧住男人的脸,因着姿势变扭,便只算是很敷衍地亲了一下对方。
穆弘周身讨厌的气质,顿时松懈了下来。
“别——”
顾鸢推开凑近索吻的男人,“别这么幼稚。”
他伸手轻轻抱住对方,将穆弘拉向自己,男人呼吸一窒,顾鸢恶作剧得逞般,轻轻笑了起来。
穆弘并不觉着自己和顾鸢的游戏会这样早早结束。他醒得很早,瞧见顾鸢蜷缩着在自己怀里沉睡时,便只会想如何不择手段地留下对方。
如果他的心爱小狗还想百般折磨于他,穆弘当然乐意奉陪。
但是。
第二日中午,顾鸢从他怀里醒来时。
对方叫他:“穆弘。”